周竟的手還是緩慢的抬了起來,他帶血的指腹抹在了宋綰的眼斂下方,宋綰終于聽清了他的話。
他用著幾乎讓人聽不到的氣音,說:“綰綰,別哭。”
那聲音那么小,小到像是沒有。
可卻像是洪鐘,“轟”的一聲,撞擊在了宋綰心口,她覺得她的心都快要被這四個字給撞碎。
宋綰愣了好一會兒,她在淚眼朦朧中,看著他的嘴角緩緩的牽起一抹很小很小的幅度,他朝著她笑,他說:“綰綰,別怕。”
宋綰不知道原來一個人的心,可以這么痛,她以前失去孩子的時候,覺得最痛,也不過如此了。
后來她知道宋顯章把公司的錢套出來給了周茹母女,親自送她們母女上車,將她徹徹底底的拋棄后,她覺得這種痛真是錐心蝕骨。
疼得她差點去了半條命。
可是原來,還有一種痛,痛起來的時候,是沒有語言可以形容的。
宋綰緊緊抿著唇,她道:“哥,你不要說話,不要說話,我求求你,不要再說話了,我們等救護車過來,你好不容易找到我,不可以出事,知道嗎?”
周竟沒有力氣再說話,他的手垂了下來,緩慢的閉上了眼睛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