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綰坐在車上,偏著頭看著車窗外,不知道過了多久,宋綰才低聲的道:“陸薄川,你知道嗎?今天許嬈的那些照片,根本不是她本人,那個照片是被人處理過的,可是公司幾千個人,沒有人會去想要尋找真相,很多人只相信眼前看到的事實,他們都只會覺得許嬈是真的被捉奸在床了,很多事情就是這樣,明明沒有做過,可是卻還是沒有任何人相信?!?br>
陸薄川握住方向盤的手指狠狠用力握緊,因為用力,他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根根畢現,他轉過頭來,修長有力的手指卡主宋綰的下巴,卡得宋綰的下巴生疼,陸薄川迫使她轉過頭來,和他對視。
宋綰定定的看著他。
陸薄川咬著牙:“你是覺得當年有人冤枉了你?”
他的聲音狠狠撞擊在宋綰心口。
宋綰喉嚨里的鐵銹味一陣一陣往外冒,她當年害死爸爸和二哥的證據確鑿,陸薄川將她釘死在了法庭上,后來她又陸續想起,她開著車帶陸宏業去郊區別墅的畫面,以及她去陸氏總裁辦公大樓偷文件的事情。
無論哪一樣,她都永遠翻不了身。
她唯一能夠推翻自己的機會是在陸卓明身上,可無論是季慎年還是鄭則,都告訴她,陸卓明根本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。
陸薄川聲音冷了下來:“你過去什么都記得,卻唯獨不記得你為季慎年做的事情,宋綰,你可真會忘。”
宋綰嘴唇發白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