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綰有些驚駭。
陸薄川伸手將宋綰指間的煙取掉,三天時間,他的忍耐力也已經到了極限,陸薄川修長手指的指腹抹在宋綰漂亮的嘴唇上,他的心口燒著一團火,薄唇如刀鋒:“我看你是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,既然你不想睡,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陸薄川說著,直接朝著宋綰的唇壓了過來。
他的力道太過兇狠,宋綰很快嘗到了血腥味。
宋綰擰了擰細眉。
然而陸薄川卻不放過她。
幾乎是攻城略地。
宋綰被陸薄川折騰了個半死,不管她怎么求饒,陸薄川都不為所動,他只是深邃雙眸黯沉得駭人,道:“不讓你長點記性,你就永遠學不乖。”
宋綰第二天沒能下床,她狠狠咬了咬牙。
陸薄川西裝革履去上班,他還不放心把宋綰放在家里,宋綰眼睛都紅了,她說:“你是不是有病!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