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怎么能和當(dāng)年的慘案相提并論?
夏清和咬了咬唇,她道:“薄川,我不知道這件事會造成這么大的影響,我當(dāng)時……只是鬼迷心竅……”
她做這件事的時候,也是害怕,被逼得沒有辦法了,陸薄川能把這么重要的項(xiàng)目交給宋綰做,讓她徹底慌了。
她想,若是宋綰出事了呢?若是她再一次坐牢了呢?
這個想法一旦在她腦子里產(chǎn)生,就怎么也收不回去,像是入了魔杖一樣。
當(dāng)時她在把資料寄給陸薄川還是寄給各大股東之間是猶豫了很久的。
可后來她還是選擇了寄給各大股東。
夏清和慘白著臉,清清冷冷的臉上有些慌張:“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薄川我當(dāng)時也是太害怕了,那么大個項(xiàng)目,你把它交給宋綰做,我怕你心里還有她,所以才會做錯事……”
“清和,我以為你至少知道,有些事情該做,有些事情不該做。”陸薄川的聲音冷了下來:“我以為你知道我的底線在哪里。”
夏建勛皺了皺眉,他道:“薄川,你說得會不會太嚴(yán)重了些?你這樣,會嚇到清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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