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得極其的不安穩,夢魘里一會兒是她被催眠的畫面。
她聽到陸卓明對她說:“綰綰,你還不知道吧?爸爸已經死了,陸家倒了,璟言在找爸爸的路上,被大貨車碾壓,你害死了這么多人,你和薄川之間,再也沒有回到過去的可能,薄川不會原諒你的。”
他說話的時候,明明很溫和,宋綰卻覺得他像是張開獠牙的怪獸,想要將她拉入無邊的深淵。
一會兒是她載著陸宏業去郊區別墅的畫面,四周迅速倒退的景物,她憤怒的將油門踩到底。
她不斷的朝著那個開著車的自己說:“宋綰!停下來!不要去!”
可是車卻以一種讓人窒息的速度,開得更快。
一會兒又是她去陸氏總部大樓偷文件的畫面。
她夢見自己踏入陸宏業的獨立樓層的辦公室,朝著秘書虛與委蛇的道:“對不起,打擾你工作了,我來這里等陸總,他讓我在他辦公室等他。”
“你去忙吧,沒關系的,我要是需要什么,會自己拿的。”
明明那時候秘書對著她的態度溫和有禮,可她卻像是看到了她睜著一雙可怖的眼,朝著她道:“宋綰,你把陸總害死了,他的尸體發現的時候都臭了,你現在甘心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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