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奚不動聲色的看著他,他道:“薄川,夏清和可是等了你四年,四年可不容易,你要是對宋綰還有感情,就別折騰了,宋綰的身體底子,已經壞了,經不起折騰,你既然不想讓她賠命,何不放過她?你這樣對夏清和也不公平?!?br>
陸薄川看了他一眼,臉色徹底寒了下來,他道:“蔣奚,什么該想,什么不該想,我勸你還是想清楚?!?br>
蔣奚給宋綰吊完水就走了。
蔣奚走后,陸薄川回到房間,垂眼看著睡著的宋綰,眸色晦暗深沉。
宋綰晚上短暫的睡了一覺,半夜被驚醒,她的燒應該已經退了下來,但是身上沒汗,估計是陸薄川有幫她擦過。
宋綰有些喘息,但是她沒敢動,因為陸薄川的手臂橫在她腰間。
她再也不敢閉眼睛。
宋綰睜眼到天亮。
陸薄川那邊傳來動靜的時候,宋綰閉上了眼睛,陸薄川起床沒多久,宋綰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助理打電話過來,問宋綰:“綰綰,宏昌市的那個項目,公司準備怎么處理?”
當時跟著宋綰一起去宏昌市的助理一共兩個,但后面去的那個,只是幫忙整理一下資料,順便跑跑腿而已,真正跟著宋綰一起跑,給宋綰擋酒的,只有趙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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