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過了多久,直到整個空氣里陸薄川的氣息消失得干干凈凈,宋綰才狠狠松了一口氣,她垂下眼,看到手心一片濡濕。
往后幾天,景江別墅的氣壓一直處于一種低到讓人害怕的地步。
由于過年,陸薄川的大部分工作,都是在家里處理,宋綰很害怕和陸薄川碰面,她白天和陸薄川同處在一個空間,整個人就一直緊繃著。
晚上睡覺,她又不敢閉上眼睛,直到整個身體超出負荷,她才能夠短暫的睡上一覺,可就算睡著,也往往是被驚醒。
陸薄川大概是發現了她的異樣,整個人的氣壓更是低沉。
宋綰好幾次,聽到他在給人打電話,談論的是她的病情。
宋綰再一次被驚醒的時候,她睜著眼看著漆黑的夜晚,然后爬起來,去吻陸薄川。
陸薄川的睡眠很淺,宋綰一動,他幾乎就醒了。
宋綰朝著他吻過來的片刻,他抓住了宋綰的手,制止她的動作。
宋綰不管不顧,連啃帶咬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