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雅道:“她的狀態挺危險的,而且她很抗拒心里醫生,也不完全是抗拒,反而像是一種根植于心里的害怕。”
陸薄川臉色陰翳,沒說話,指間的煙霧蓋住他鋒利沉冷的眼。
林雅走后,陸薄川在房間里冷靜了很久,才出門,短短半個小時,她找林雅要了三支煙。
整個過程,就算她再難受,再害怕,可她沒叫停,反而是林雅先叫了停。
陸薄川站在宋綰面前,居高臨下的看著宋綰,宋綰夾著煙的手指在發抖,陸薄川沉聲問:“受不了為什么不叫停?”
宋綰眼眶很紅,她垂著長長的眼睫,她也想要知道,那場催眠,到底是她的幻覺還是真實存在的。
宋綰抹了一把臉,抬眼看陸薄川:“我的結果是不是不好?”
陸薄川瞇著眼,眼底的情緒看不透:“沒有,她比你的狀態差的人,她見得多了,只要你肯配合治療。”
宋綰垂眼看著手指上的煙,她知道,如果心里有問題,好的心里醫生,會給病人簡單的催眠,他們會一點一點挖掘你的過去,那些過去,甚至會是你忘記的那些。
宋綰想試試,但是她只是和林雅簡簡單單的聊了一會兒,她就受不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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