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綰按照陳語給出來的方向走過去,直到這一刻,她才隱隱覺得,或許她的精神,真的出了問題,那或許真的只是她的幻覺。
早上季慎年問她,她當年出事,就是在江雅醫院醒過來的,她之所以對那個男人熟悉,會不會是因為當年在醫院的時候,她看到過這個人?
宋綰有些恍惚,冷汗不停的冒。
她看到陳語,往陳語那里走過去。
陳語喝了不少酒,整個人像是被人打了,臉上很多血痕,完全不同往日的光彩。
她看到宋綰,朝著宋綰笑了笑,笑得像哭:“綰綰,我怎么辦呀?”
宋綰機械的安慰她:“遇到什么事情了嗎?”
陳語道:“我不知道該和誰說,學校的人不敢說,身邊的人也不能說,我很害怕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綰綰,我是不是很惡心?”陳語又喝了一口酒,她已經醉得不輕:“我有沒有告訴你,其實我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清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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