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薄川很快到達將夜,鄭則給他定了位,將夜還不到真正開啟夜生活的時間,人并沒有那么多,陸薄川一進去,就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的宋綰。
她的身形單薄,發絲柔軟,發頂一個很圓很小巧的秀氣的旋,一點細碎的短發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異常柔和,她趴在桌面上,露出一截弧度漂亮的脖頸,彎著的腰線也很好看。
整個人看起來很無害。
被紗布包裹起來的手,被她很無所謂的枕在側臉下。
陸薄川皺了皺眉,有些莫名的煩躁,他來到宋綰面前,輕聲的叫道:“綰綰?”
他很少這樣叫宋綰,自從四年前出事后,他每次叫她,都是連名帶姓的叫,聲音很冷。
宋綰喝了很多酒,醉得很厲害,可是腦子卻并不空閑,走馬觀燈一樣,混亂不堪的記憶快快要將她的腦袋擠爆。
“綰綰?”陸薄川放輕了動作,一條手臂枕在宋綰脖頸處,將她整個人豎起來,靠睡在自己手臂上。
宋綰死死的皺著眉頭,像是被夢魘了,這種情況陸薄川見過,當初宋綰被綁架,想起自己去陸氏總部大樓的時候,也是這種表情。
陸薄川知道她這樣對自己的精神傷害有多大,他將宋綰打橫抱起,往酒吧外面走,順便吩咐鄭則:“你去把她送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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