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里的一切混亂而絕望。
她夢見自己,被一遍遍的催眠,醫生一遍遍的問她,看見了什么?然后給她灌輸新的畫面。
那是一段痛苦得沒有盡頭的暴力催眠,因為她的不配合,而變得艱澀。
那個醫生還很年輕,長相很出挑,看起來很溫和,他的聲音平和而安定,他問:“你為什么會帶著爸爸去郊區別墅?”
宋綰想不起來,她已經被催眠了太多次,深深淺淺,很多記憶已經記不住,記得住的也混亂不堪,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幻覺。
催眠的過程很痛苦,她要一點點抹去自己以往的記憶,然后暴力的植入醫生給她的東西。
醫生又問她:“從陸氏總部大樓出來后,你看到了什么?”
宋綰道:“文件。”
“那份文件講了什么?”
宋綰又想不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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