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綰躺在床上,已經吊了水,被打的臉也已經上了藥。
此時此刻,正躺在床上,在床上小小的一坨,身形單薄得不行。
陸薄川手指間夾著一根煙,沉沉的抽著。
他是真的生氣,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過她,讓她不要去找大哥,不要去陸家別墅,宋綰倒好,竟然還選擇過年這一天過去不說,還將臟水潑到一直護著她的大哥身上。
——
宋綰的燒是在半夜里徒然飆升的。
剛開始只是低燒,后來去了一趟醫院,出來后大概是吹了冷風,到陸家老宅的時候,已經燒到了三十八度多。
但三十八度多對于一個成年人來說,雖然算高燒,卻也并不罕見。
可是半夜的時候,她的溫度卻徒然飆高,從三十八度多,飆到了三十九度八。
成年人燒到這么高,若是燒久了,會燒壞腦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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