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卓明面色平靜溫和,看著宋綰:“綰綰,你感覺怎么樣?”
宋綰啞著嗓子,張了張口,說不出話來。
陸卓明道:“你過年專門來找大哥,是有很急的事情嗎?你說你想起來了,是想起了什么?什么事情這么急?不能等身體好點再說嗎?”
宋綰眼底的眼淚又涌了出來。
當(dāng)著陸卓明的面,她什么也辦法說。
她說什么都沒有人信。
她找不出來陸卓明做這些事情的動機,就連她自己,都有些不敢信,更何況是別人。
“你不知道你燒了多久,醫(yī)生過來量體溫,竟然燒到了三九度八,你發(fā)著燒,怎么不早說?燒壞腦子了怎么辦?”
舒意紅著眼,用毛巾給宋綰擦了擦額頭的汗:“綰綰,你下次可不要這樣嚇人了。”
宋綰的半邊臉頰還是木的,陸薄川那一耳光,是用了全力的,當(dāng)時她感覺半邊耳朵除了嗡鳴聲,什么也聽不見,這會兒還有些失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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