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綰一回景江,又看到了樓下的裝修隊在搬運材料,宋綰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心,又開始有些煩躁。
宋綰繞過這些人上樓,將鑰匙插進鑰匙孔,一愣,房間的門是開著的。
宋綰的心一緊,她站在門口,好半天,才推開門,陸薄川正站在陽臺上,手指間夾著煙,看著樓下。
宋綰站在門口看了他一會兒,陸薄川煙抽得很兇,身上戾氣很重。
宋綰現在什么也不想和這個男人爭,她在這個男人身邊,只能抓住自己能抓住的。
而她能從男人那里得到的,也無非是去宏昌市的機會。
她若是一直留在陸薄川身邊,不管做什么事,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。
宋綰走進門,道:“我現在已經身無長物,除了你這里,除了你公司,我哪里都去不了,你何必這樣找人跟著我?”
陸薄川轉過身來,他如今和宋綰的關系,全靠兩人之間的仇恨和愧疚維系,宋綰想掙脫他,陸薄川不是不知道。
這讓他胸口一直壓著一團火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