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顯章的事情,給她留下了太大的創傷,幾乎動搖了她二十多年的根基,把她的半條命都快要折騰沒了。
她再也經不起任何的風吹草動。
宋綰留了頭發給周竟:“你去做吧,到時候把結果給我看就行,最好是找熟人,這件事不要讓其他人知道,我要先回去了。”
宋綰走到一半,又想起什么,轉頭問周竟:“我們的爸爸媽媽,叫什么名字?”
“爸爸叫周自榮,媽媽叫程意。”
宋綰覺得很陌生,她從來沒有聽過這兩個名字,但這兩個名字,卻又像是融入她的骨血。
宋綰出門的時候,電話剛好想起來。
宋綰低頭一看,是陸薄川,她心臟一窒,將電話接起來:“喂?”
“在哪里?”陸薄川的聲音從電話里落過來,砸得宋綰心臟發麻。
宋綰心弦緊繃,她現在聽到陸薄川的聲音,就覺得壓迫,陸薄川問這句話,是什么意思?
宋綰想起她去見鐘老的時候,她只是上午去了一趟,陸薄川下午就質問她,想干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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