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陸薄川并沒有留在景江,陸薄川走后,宋綰一個人呆在房間里,從白晝到黑夜。
她坐牢的時候,留下了陰影,很怕一個人在黑暗的房間里,每次睡覺都必須要開著燈。
而這天,宋綰坐在黑暗里,整個人冷汗涔涔,幾乎要喘不過氣來。
她到底沒能扛過去,顫抖著“啪”的一聲,將燈打開。
宋綰在景江呆了幾天,陸氏舉行了盛大的年會,宋綰被停職在家,沒有怎么關注,只知道,陸薄川是帶著夏清和去的年會現場。
宋綰知道陸卓明讓陸薄川把她帶去陸家老宅過年的舉動,惹怒了陸薄川,他或許終于意識到他離宋綰這個殺人兇手太近了,所以將她冷了下來。
宋綰忍不住笑了一聲,是苦笑。
卻也確確實實松了一口氣,她只要不面對陸薄川,情緒就能稍微平穩一點。
過年的前一天,宋綰生了一場小病,剛開始是咳嗽,鼻塞,后來漸漸有些發燒,宋綰熬了一夜,第二天反而燒得更厲害,她不得已,去了一趟醫院。
車打到半路,宋綰想到什么,突然讓司機調轉了方向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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