專門坑他媽來著。
宋綰剛要好言好語的勸解獎獎,卻沒想到,她還沒來得及開口,倒是陸薄川那邊先開了口,他道:“宋小姐要是不嫌棄的話,可以坐我的車走。”
那聲音清清淡淡,卻有如洪鐘,撞擊得宋綰心口一麻。
宋綰那顆心緊緊的繃著。
她可不覺得陸薄川是真的想要讓她坐他的車走。
這人說話,有時候說十分,你只能看三分,另外的七分全靠猜和琢磨。
但陸薄川這話,卻戳到了宋綰的心。
要她上車?看他和夏清和琴瑟和鳴嗎?
人再能忍,也是有個極限的。
宋綰最近的心情本來就在崩潰的邊緣,陸薄川還要往她心口擁堵,宋綰便也不想讓對面的人好受:“陸總和陸夫人帶著孩子,我一個前妻去像什么話?陸總還是好好陪陪夫人和孩子吧,說起來,陸總和這位新夫人,可當(dāng)真是一對璧人,作為前妻,我還沒給陸總送上過祝福對吧?我才疏學(xué)淺,別的不會,那就祝陸總和新夫人白頭偕老,恩愛如昨吧。”
宋綰每說一個字,陸薄川的臉色就沉一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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