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推著推車匆匆過來,朝著陸薄川問:“怎么了?病人出什么事情了?”
“她頭痛!”陸薄川抱著宋綰,語氣陰鷙:“怎么回事?”
醫生看了一眼宋綰,給宋綰打了一針鎮定劑,宋綰僵硬的身體慢慢虛軟下來,漸漸睡了過去。
陸薄川有些暴躁,怒意橫沖直撞,他看著床上躺著的宋綰,總是這樣,什么事情只要一牽扯到她,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。
就連她說著害死陸家的過程,他都怒到了極致,卻還是見不得她痛苦。
陸薄川為這樣的自己而更加憤怒。
而電話那一頭,夏清和聽著陸薄川幾乎是有些失控的聲音,一愣。
握住手機的手指用力攥緊。
他身邊的人……是宋綰嗎?
只有宋綰,才能讓他的情緒有所波動,他在別人面前,永遠都是一副不可捉摸的睥睨姿態,他翻云覆雨,運籌帷幄,可唯獨面對宋綰,他才會顯出一點點真實的情緒,才像是個真正有血有肉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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