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輩子成為他的奴隸。
季慎年怎么能讓她心里一輩子都放著陸薄川?
季慎年狠心的道:“綰綰,這件事,只有他才能幫你,你去求他?!?br>
宋綰聽著手機里的嘟嘟聲,呆呆的看著外面的雨幕,她的心冷到了極點,像是聽不清季慎年說了什么。
她只是耳朵里嗡嗡的想,他要她去求陸薄川,可她是害死爸爸和二哥的罪魁禍首,陸薄川想要她死還來不及,又怎么會幫自己?
宋綰有些絕望,從昨晚簽病危通知書到現在,她整個人就是麻木沒有知覺的。
而此時此刻,離宋綰的不遠處,一輛黑色騰輝就停在離宋綰不到十米的地方,像是蟄伏于暴雨中窺伺的獵豹。
騰輝的駕駛座上,男人身上一股峻厲之氣,冷質的目光盯著拿著手機正在打電話的宋綰,像是要將她穿透。
他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用力握住方向盤,恨不得將方向盤給捏斷。
因為用力,皮膚上淡青色的血管暴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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