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多少年的心血一下子打水漂,整個人都瘋了,非要宋家給他一個公道。
但是對于當時的宋氏來說,就算是欠錢也會有個輕重緩急。
這個對小企業(yè)至關重要的訂單,卻不過是宋氏很微不足道的一個小單,宋氏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心上。
大概正是這種態(tài)度,讓小企業(yè)的老板恨極了宋家的人,在宋綰宣布破產(chǎn)的那一天,他躲在人群中,突然拿著匕首就朝著宋綰沖了過來,幸好當時有人攔住,宋綰才沒有受傷。
在那些人眼里,不管這件事到底是誰造成的,怎么造成的,他們只認宋氏的人,好像只要宋氏死了人,他們才會心理平衡。
宋綰手心里全是冷汗,她根本不敢說出這件事,也不敢留在這里太久,怕有人認出她,道:“我也不知道是誰,可能就是一個反社會的歹徒吧。”
宋綰人長得漂亮,被人盯上是很正常的事情,其他人也不再說話。
宋綰手還沒好,腰間又被劃了一下,她先去醫(yī)院開了點處理傷口的藥,開完以后,把傷口處理了,又給手上換了一個紗布,直接去了宋顯章的病房。
宋綰去的時候,醫(yī)生剛好在查房,問宋顯章感覺怎么樣,又給他量了體溫。
宋綰在一旁看著,有些心不在焉,臉色也白得厲害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