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陸薄川的身體像是一堵墻一樣,不管宋綰如何掙扎,陸薄川都紋絲不動,力道大的驚人。
宋綰眼眶漸漸紅了,她想,陸薄川這個人真的知道怎么拿捏人的七寸,知道怎么讓人痛不欲生。
他讓她換上晚禮服,站在三樓,看著他和夏清和琴瑟和鳴,又安排沈晚寧來挖她的心。
就算是個死刑犯,他也會知道痛,也有承受的極限。
宋綰一口狠狠的朝著陸薄川咬了下去。
濃重的血腥味鋪面而來,陸薄川皺了皺眉,卻沒有停下來,而是吻得更加兇狠,像是要將她拆吞入腹一樣。
宴會廳里的酒味混合著陸薄川身上冷冽的味道,卻像是一把刀一樣,劃在了宋綰的心口。
宋綰的眼淚漸漸落了下來。
陸薄川感覺到了宋綰臉上的濕潤,他擰了擰眉,停了下來,擦了擦流血的唇。
宋綰說:“你怎么不干脆殺了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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