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綰當時雖然說得篤定,覺得季慎年一定會還她一個清白的。
他們的關系那么好,從小學到大學,但凡她要做點什么出格的事情,都是季慎年幫她兜著。
他肯定會把一切解釋清楚的。
她雖然這樣想。
但是在去見季慎年的時候,她心里卻頭一次,變得忐忑起來。
她甚至留了一個心眼,怕這件事季慎年有什么難言之隱,不敢當著陸薄川的面承認。
所以她沒讓陸薄川跟著她去,而是自己拿著和陸薄川通話的手機,單獨去見的他。
可季慎年沒有把她帶離苦海,他給了她最后一擊,他說:“綰綰,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你怎么把文件給我父親的。”
宋綰當時就傻了,她強自鎮定的道:“慎年,你開什么玩笑啊,這里就我們兩個,你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?你放心,我不會說出去的,我就想要一個答案。”
她求著他:“我……我真的走投無路了,慎年,你跟我說說實話,行不行?你告訴我,你不是季勛的兒子,你和季家沒有任何關系,對不對?文件不是我拿給你的,對不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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