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自己的一切都被人操控著。
“是。”宋綰道。
鄭則一邊吹著粥,一邊道:“周竟那里的事情,宋小姐還是別管了吧。”
宋綰心里一沉:“你什么意思?”
鄭則卻沒說下去,將粥送到宋綰面前:“先吃點早餐。”
宋綰接過鄭則手上的早餐,心里卻七上八下。
鄭則這句話,并不是在提醒她,而是在警告她。
她垂著頭,看著手中冒著熱氣的粥,細長的手指泛出白色。
而陸薄川站在窗邊,冷然的抽著煙,沉默得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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