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聲音像是普陀山的鐘鳴,嗡鳴震耳,讓她的耳朵好一陣嗡嗡作響。
等那嗡鳴聲過去,她才感受到那句話帶給她的威力。
宋綰以為自己的心已經痛得快要麻木,再痛也痛不到哪里去了。
可原來并不是。
原來還有更痛的在等著她。
宋綰抬起眼,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。
男人身姿挺拔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從小混過軍營,他的脊背要比一般的男人挺直,五官俊美奪目,又暗藏著屬于他這個位置才有的,不動聲色卻讓人害怕的城府。
這樣的男人,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。
可宋綰卻從來沒有哪一刻,像這樣恨過這個男人。
恨得泣血。
宋綰緊緊抿唇,強壓下沖到眼眶的熱淚,倔強仰頭看他,她聽到自己冷到了極點的聲音,說:“是啊,我就是這么惡心的人,為了錢,什么都做得出來的,反正爬一個人的床是爬,爬兩個人的床也是爬,有什么區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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