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一時陷入寂靜。
夏清和垂在身側的拳頭用力握緊:“薄川,獎獎還在等你。”
頓了頓,又低聲的說:“我也在等你。”
她說完,宋綰明顯感覺到陸薄川身上散發的寒氣更甚。
夏清和還想說什么,可房間里的氣壓低沉得可怕,這些年,陸薄川在海城扎下根基,就算再艱難,他臉上也帶著三分笑意,可即便是這樣,卻還是讓人望而生畏。
給人一種伴君如伴虎的錯覺。
夏清和猜不透他的想法,她雖不想讓兩人接觸過深,但也懂得審視奪度,不敢觸陸薄川的逆鱗。
夏清和的目光定定的看了一眼被陸薄川擋住,根本看不清里面情形的人影一眼,咬著牙出了門。
但也沒有走遠,她出了門后,就進了之前就停在酒店樓下的車里,雙手緊緊握住方向盤,仰著頭,透過擋風玻璃看著樓上的酒店,嘴唇死死的抿住。
夏清和走后,房間里只剩下宋綰和陸薄川。
除了嘴,陸薄川到最后也沒有碰她,他只是坐在床上,收斂了所有情緒,在宋綰忍不住一陣嗆咳的時候,抬起她的下巴,強迫她半滴不剩的咽了下去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