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綰心里難受,眼眶發澀,她說:“好。”
周竟又說:“這件事你不要插手了,我這邊再想想辦法。”
宋綰眼眶都紅了,說不出話來。
她也沒打電話給季慎年,只是發了條短信:我不過去了,直接報警吧。
宋綰發完短信后,站在醫院長廊里,指甲摳著手機,幾乎要把手機給摳爛。
宋綰在周竟公司呆了一個星期,周竟神色一天比一天凝重,星期五的時候,他找宋綰談了談,問她對以后有沒有什么規劃。
這幾天周竟的神色宋綰都看在眼里,宋綰也從別的地方聽說了,挖土機和土方的運輸也是一筆不少的費用,工程款下來,對方沒拿到錢,不肯干活,周竟交涉了幾次,對方都不松口。
周竟大概是怕這個工地繼續不下去。
可是若是這個工地繼續不下去,那違約金又是一筆龐大的數字。
當然,他也可以不付違約金,悄悄把剩下的部分完完全全轉給別人,這么大的工地,肯定會有人接手。
可這樣,就等于他所有的心血都功虧一簣不說,還要背上一筆不小的債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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