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疾馳在泊油路上,車里一路無言,氣壓低沉得可怕。
車廂因為陸薄川的存在,顯得異常逼仄。
宋綰知道自己確實不該來這里,陸家百年基業毀在自己手上,陸宏業和二哥也因她慘死,這棟別墅當初因為那場涉及金額高達百億的商業大案,被相關部門查封,抵債。
陸宏業和二哥到死,也回不了家。
后來還是陸薄川有錢了,才將這個房子贖了回來。
她這個罪魁禍首哪里來得臉和膽子來這里的?
宋綰低低的垂下頭,連膝蓋骨上破皮的地方都感覺不到痛。
她知道陸薄川恨她。
車子離陸家別墅越來越遠,宋綰有些心慌,而陸薄川側臉緊繃,臉上覆著寒霜,高定制的西裝顯出凌厲的幅度,他始終一語不發。
他和以前,是真的不一樣了,宋綰忍不住想,大概掌權的人,都會讓人不自覺的心生畏懼。
因為他們的手中,掌握著別人的生殺大權。
他以前,在整個富二代圈中,光是長相,就是一個卓群絕倫的存在,更不要說他的氣度與不動聲色的城府。
可那個時候,他起碼還有點人情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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