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時候邵絡景是說話沒譜了些,但做事還是靠譜的。
知道接下來他們這高瓦數的電燈泡不適合再繼續待下去,游渙和邵絡景一塊離開:“你今天晚上在這照顧趙思沅吧,剩下的事交給我,明天讓律師跟你直接聯系。”
把人送走后趙思沅還在欣賞著那枚戒指:“周嘉樹,這枚戒指你是不是打算訂婚典禮上用的?”
“但是我現在有點舍不得了怎么辦?這枚黃鉆今晚可是幫了我們大忙,這戒指只能好好收藏供起來。”
“是不是怕了?”突然地,周嘉樹問了她這么一個問題。
黃鉆在手心里突然落到被子上,原本的亮光也被擋的寥寥無幾。
周嘉樹把那枚黃鉆拾起來放到床頭柜上:“是不是覺得在對待周嘉陽這件事上我城府很深,嚇到了?”
“沒有。”趙思沅立馬搖了搖頭,說實話從一開始在游輪上聽到周嘉樹說他是d.e江城新分部的負責人開始,再到剛剛周嘉樹對付周嘉陽的手段,她確實是驚訝的。
“但也僅限于驚訝,因為無論是周家還是周嘉陽對你做的那些,相比而言你這些反擊已經很手下留情了,我很慶幸在這場博弈了半年的持久戰中,最后是你勝出。”
“自古以來,成王敗寇,倘若今天得逞的人是周嘉陽,那他做的會遠比這些過分,超越他成為王,這是你唯一的選擇。”
脖子下的紗布上還隱隱滲出血絲,周嘉樹指腹輕輕撫上,在她耳邊一遍一遍的呢喃:“對不起,對不起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