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還要繼續(xù)袖手旁觀的周嘉樹:“……”
他上前:“游渙,你也可以打回去,不用一直挨打。”
胸口的衣服也被拽的皺巴巴的,游渙低頭整理了一下:“沒事,我在說出口的時候就想過會有這個時候。”
邵絡景氣的七竅生煙:“怎么,我今天要是不問,你是不是還打算繼續(xù)瞞著?這就是兄弟?”
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么,單說游渙和他姐,其實邵絡景不反對,但一想到自己身邊的兄弟居然打了他姐這么多年主意,他又來火。
“邵絡景,你冷靜一些。”徐子丞看向大樓,“你姐現(xiàn)在還在醫(yī)院里,你現(xiàn)在把他打傷一會上去怎么跟你姐解釋?”
“有什么好解釋的,你他媽今天別上去了,我最近一段時間都不想看見你。”
游渙拒絕:“我今天會在病房外守著,這邊沒人不行,你還需要回家安撫你父母,還有公司的事,你沒有空。”
“我他媽!”
邵絡景真的是一團旺火堵在胸腔口,指了指他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拾起衣服就走。
寒風冷冽的吹,徐子丞嘆氣,走過去拍了拍他肩膀:“兄弟,你這是何必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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