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邵絡景這小子還要再喝一會,勸不動徐子丞干脆拖著他走:“早點回家休息,別一會喝多了給向泠添麻煩。”
跟在身后的向泠抬頭看了一眼那人,目光又很快收回來。
“那我也先走了,你們兩一會也早點回去。”游渙關上門離開,剛才還熱鬧的包廂一下子就只剩下無言的兩人。
“趙思沅,剛剛才買過包,這會就翻臉不認人了?”周嘉樹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“你就沒什么要跟我說的?”
“有。”
既然話已經說到這里了,趙思沅也自然不會再扭扭捏捏,手上摸著杯子的把手轉來轉去,“你,你中午說的那句話,是真的嗎?”
他看向她:“不存在真假,是心里話。”
又確認了一個事實,趙思沅咬咬唇,一鼓作氣直接問出了下半句:“周嘉樹,那你是在跟我變相的表白嗎?”
這個問題似乎讓周嘉樹有些意外,他晃晃手中的酒杯:“趙思沅,我不是變相的表白,我是在認真的表白。”
白葡萄酒的口味偏酸澀,香草氣息更是濃郁,這本是代表盛夏的酒,但自從周嘉樹從第一次碰過它以后,之后總是時不時想起,或許這酒也正如它的名一樣,喝過了還想喝,老想著去喝。
所以這大概也是最不能忘懷的一個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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