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既然已經(jīng)開了頭,邵寒煙也不在藏著掖著:“喂,趙思沅,今天你吃了這飯,那衣服的事我們就一筆勾銷了。”
“這可不行,”趙思沅搖搖頭,“我那五件衣服多少錢你應(yīng)該更清楚吧,這個飯怕是抵不過。”
“趙思沅,那你還要怎么樣!”
這人經(jīng)不住逗,才這么一說就站起來叫。
周圍隱隱有目光側(cè)過來,趙思沅吃的也差不多了,放下筷子。
“我沒要怎么樣,”她斂了臉上的笑意,“邵寒煙,我們之間的是非恩怨或許是從出生就開始的,從幼兒時爭到現(xiàn)在,說不上誰輸誰贏,但我們兩之間,就如這五件衣服,注定的,你永遠是欠我的。”
邵寒煙被她這一通話說的臉通紅:“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這頓飯是什么意思,我也知道進公司并非你本意,但你這么多年來針對我的那些事我沒法跟你一筆勾銷,我也沒法做到完全不在意甚至原諒你,爺爺奶奶就算迂腐迷信了一些,可是你還是一邊享受著他們的疼愛一邊做著他們的傀儡。”
“因為你,我被罵了二十多年的克星,因為你邵寒煙三個字,也影響了我二十多年的生活。”
“我不在意爺爺奶奶對我的不承認,對我的漠不關(guān)心,對你的無限度的寵愛,但我在意的,是我已經(jīng)不能重新快樂度過的二十多年生活。”
趙思沅抬起頭:“我知道進公司并非你本意,趙氏本就是爺爺創(chuàng)立,他讓你進公司學(xué)習(xí)是情理之中,我一開始還挺在意,但后來再回想,或許在某些方面,我也挺幼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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