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挖起了西瓜,那西瓜很甜,勺子一挖,那沙沙的聲音不斷,舒冉一會看看西瓜,一會又看看趙思沅那變色的臉,忍著笑:“趙思沅,你自己看看你現在通紅的臉蛋,難得能看見你對哪個男人害羞啊,看來這周嘉樹的魅力還真大。”
“你別吃了!”趙思沅把西瓜從她手里奪過來,憤憤的塞了幾口在嘴巴里。
但就像舒冉說的那樣,就算她嘴硬不承認,但也否認不掉自己心底那對周嘉樹一點點累積堆聚的異樣。
那人會在她想要限量款的時候拐著彎的送她心心念念的耳環,會在她因為“邵寒煙”難過傷心的時候給她保證,會在她受傷后第一時間趕到,會在她不開心時轉錢送衣服……
她從小時候對他哥哥般的依賴,再到如今對他與其他玩伴產生的不同感覺,趙思沅意識到她好像是對回來的周嘉樹不一樣了。
趙思沅雖說看起來就是個任性嬌縱的大小姐,但在某些事上,她的心思卻是尤其通透倔強。
就像初三那年,即便已經對周嘉樹動了那么一些的小勾子,但只要察覺到了那么一絲的否定元素,她也會及時止損,把青春期那還尚不成熟的情愫徹底扼殺在搖籃里。
所以即便已經察覺到,但那些異樣還不足以推動趙思沅的主動。
兩人認識太久,周嘉樹對她的不同她確定不了是從小到大的習慣還是另外一種特殊。
在北海道大概待了四五天,趙思沅和舒冉啟程回國。
飛機上舒冉翻看著兩人拍的花海照片,挑選了幾張發給秦言睿,又高興的湊過去:“雖然沒看到櫻花,但這薰衣草也挺浪漫,你確定不發兩張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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