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行了,我掛了。”
這丫頭從小就口是心非慣了,不用進去看也知道那人現(xiàn)在的模樣,怕她臉皮薄,周嘉樹又等了一會才敲門進去。
“周嘉樹?”趙思沅還以為是護士,“都已經十一點了,你怎么還沒回去?”
“不回了。”那人上身只一件襯衫,那會還披在趙思沅身上的西裝外套被他隨意的拎在手里,他隨手解了領帶扔在沙發(fā)上,像是故意地,一本正經的問,“你這不要人守夜?”
明明是很平常的聲音,但因為趙思沅剛跟舒冉聊過,要不是他這會才進來,她簡直就要懷疑這人剛剛在偷聽。
因為見面的這幾次周嘉樹大都是黑襯衫,趙思沅很少見人把白襯衫穿的那么禁欲又撩人,再加上這人進來后卷了衣袖,那處翻翻折折的,倒像是一身風塵落定后的三分野性。
“我自己在這……”趙思沅目光一瞥,“周嘉樹,你手腕上怎么有血?”
聞言,周嘉樹低頭不在意的抹去:“沒事,剛剛不小心撞到一個病人。”
說完,他拿著外套進了洗手間處理。
周嘉陽做的那些骯臟事趙思沅并不適合知道。
&病房里自然有看護床,倒也不用擔心他晚上睡哪里,但就是,哪哪感覺都別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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