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思沅,你多少斤?”
“九十……周嘉樹,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沒什么。”周嘉樹壓著笑,“我一直以為公主都挺身輕如燕的。”
“你是說我重!”趙思沅憋著氣在他肩上錘了一拳,更氣了,“那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。”
她說著作勢要掙脫。
“別動。”周嘉樹禁錮著她的腿,聲線沉了一些,“腳上還有傷口。”
一用這種管教的口吻和她說話,趙思沅瞬間安靜了。
他的車趙思沅不是第一次坐,但這一次,車廂內卻像是融合了他身上的淡淡香氣,前調是苦橙葉的木香,中調夾雜了淡淡的西洋杉,尾調很淡,趙思沅沒聞出來,感覺更偏向于中藥材一類,有著很輕很輕的甜味。
不過,還真挺好聞。
腿上突然多了一條毯子,周嘉樹上了駕駛座:“嫌冷的話就蓋在腿上。”
雖然太陽漸漸落了山,車子里空調打起,但也不是太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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