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壺不開提哪壺,賤人就是喜歡挑釁。
“……”
口中的冰糖櫻桃核被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趙思沅直接踢了賤人一腳:“你有完沒完?”
說完似乎又覺得不解氣,回頭仇視的看了一眼始作俑者,周嘉樹正吸著煙,煙霧繚繞間他眉梢一挑:“趙思沅,你這是怪我的意思?”
趙思沅沒說話,但瞪著他的那氣鼓鼓的小眼神里明晃晃的說著:“廢話,不怪你怪誰!”
被她這無聲控訴的模樣氣笑了,周嘉樹換了一只手拿煙,空出來的右手抬了一半又意識(shí)到不妥,隨手散了兩下煙灰,應(yīng)道:“行,那就怪我。”
怒瞪他的趙思沅現(xiàn)在倒不在意這話有沒有誠意了,想起剛剛那人抬起來又放下的胳膊,眼底的惱意慢慢消散,又變成疑惑。
剛剛周嘉樹是想像小時(shí)候那樣,哄她的時(shí)候總要揉她兩下頭發(fā)嗎?
這人的壞毛病還真是一點(diǎn)沒變。
嘴巴里滿是甜味,趙思沅又倒了杯白開水一口一口的抿著,小眼神偶爾往旁邊瞥,看見那人又點(diǎn)了一根煙,那動(dòng)作,看起來十分嫻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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