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泠伸手開了瓶酒,仰頭喝了一口:“謝謝。”
這些年,他們幾人已經幫了她很多了。
沒過一會,邵絡景到了,在屋子里掃了一眼:“我靠,他們幾人還沒來?昨天晚上難不成都他媽熬了通宵?”
趙思沅悠哉悠哉的看過去:“昨天晚上?”
“那是,”邵絡景又一副賤兮兮的模樣,“你不知道吧,那可是我們男人間的事,昨晚酒會結束后我們還有局呢,男人間的事可不能讓你知道。”
偏偏語氣里就是透著一種找事的“你問我呀,你問我我就告訴你”,趙思沅還真是懶得搭理。
無非就是大院里的那幾個男生又聚在一塊感慨兄弟情義,他們男人的熟悉方式本就簡單粗暴,說不定昨晚他們一場籃球打完就又回到了初高中那會。
他們幾個從小長大的兄弟哪有什么彎彎繞繞那么多的小心思,一場球,兩句話,三根煙,四瓶酒,彼此之間就又心照不宣了。
果然——
邵絡景又看了一眼手表:“靠,這三人體力不行啊,一場籃球打得難不成還比不上高中生了,要睡這么久?”
門從身后被推開:“猴急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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