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霖手足無措:“岄兒,我們不應該——”
“師尊不記得了嗎,溫泉里,是你用那引我。那時你忘了師徒之分,現在爽完就又記起來了?”
岄一方面真的心里不太好受、非要睚眥必報讓師尊也難堪不可,一方面是故意要讓他愧疚,刻意放低聲音,輕聲問他。
他這師尊自小在宗門長大,是不世出的天才,被教養得處事冷淡卻偏偏純善。
外人或許會覺得師尊難以接近,又因為皆知道他修的是無情道,就真的認為他沒有人情。可他自被撿回來,其實也不乏師尊給的天材地寶,只是不像其它師徒那般如父如母罷了。
師尊明明好哄騙得很。
不出他的意料,喻霖果然開始覺得自己做得也不對了。
喻霖沉默著,心里既是愧疚又是羞恥,然而面上卻是淡淡的,波瀾不驚。他微微低著頭,不去看徒兒的眼睛,然而卻是掩不住心中的愧疚:“……是為師不對……”
岄又起了壞心,故意轉過頭去,極為傷心似的。
喻霖見他如此,更覺難受:“……是,是為師不該,不該失了神智g引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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