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霖有些失神。
要說給不給他聯系方式,自己都已經接連數次半推半就順了對方的提議,似乎也不差這一項。
可總覺得要是就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上套,自己像是一步一步落入了什么陷阱。
第二天,當喻霖坐在某個位置不顯眼、燈光朦朧的餐廳中,在侍者看他獨自呆坐著一動不動,主動問他需不需要先上一部分餐時,這個問題的答案似乎水落石出了。
他們約好了在這里碰面。
時間回到昨晚,在把自己的光腦號碼發給對方后,很快就彈出了視頻通話。
喻霖剛出了游戲倉,正在洗浴間面紅耳赤清洗自己的腿心,手腕上的光腦忽地彈出了一條通訊請求,看見對方的名字時,喻霖的心跳簡直要亂了套。
怎么這么突然打來!自己正在洗澡,連手都還在輕輕搓r0u下面的兩瓣柔軟和軟耷耷失了JiNg神的X器。
他連忙收回手,披上了浴巾,選擇接通,手在浴巾上胡亂擦了擦。
“…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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