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來香?”
“我在那里還存了杯酒。”
“喂,等等我。”蕭月追了上去,繼續問道,“老實說,你到底是什么時候懷疑他是兇手的?”
“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。”高峰說。
“什么?”
“我曾經試探過他,他也露出了一些破綻。”
“是嗎?”
“記得我們找馬大媽談過回警局時碰到他的事嗎?”
“記得,可那有什么不對嗎?”
“他一直在跟蹤我們,剛走出北岸小區開車想撞我的就是他,后來他又跟我們回到了警局,裝著恰巧碰到的樣子。當時我只是說兇手是從窗戶跳到隔壁陽臺的,他馬上就說中間相隔兩米,不是兇手他為什么會知道這么清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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