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芙笑著說:“等到三個月亮同時升起,繼承儀式開始的時候,我們就一決生死吧,阿加雷斯。”
“我覺得你贏不了他。”
拜蒙直截了當地說。
伊芙坐在寢宮里最舒適的那把椅子上,將希爾妲摟在懷里,并且輕輕地翻過眼前的一頁書。她用講睡前故事這種輕松愉悅的方式教希爾妲識字,但現在由于拜蒙的闖入和出聲,她不得不暫時停了下來。
伊芙嘆了口氣,幽幽地說:“不要刻意挑明這么明顯的事情,我也是有自尊的。”
拜蒙耳充不聞,繼續指出她不明智的地方,低聲道:“你應該答應瑪帕的提議,你明明知道她說的話全是陷阱。”
“……唉,”伊芙說,“可是我不擅長拒絕漂亮女人的請求。你看,瑪帕大公認為自己終于找到機會能對我下手而露出的竊喜表情,看上去不是很可愛嗎?”
拜蒙:“……”
拜蒙冷冷地說:“我不這么認為。”
由于跟伊芙共享了感官,拜蒙能輕易而舉地察覺到她的一言一行以后背后的意義——然而伊芙之所以會答應瑪帕的提議跟阿加雷斯決斗,這根本沒有任何理由可言,她只是忽然來了興趣,就答應了。
惡魔的生命太過漫長,只能用高漲蓬勃的欲望和永無止盡地追求欲望加以調劑。就比如阿加雷斯,他畢生的追求就是戰勝足以媲美伊爾澤的對手并為此四處戰斗,但他一旦成功,他的生命就會瞬間失去這唯一的意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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