亞薩用平靜的聲音詢問道:“是在想其他的人么?”
伊芙眨眨眼睛,輕輕地搖了下頭。
亞薩沉默了一段時間,沒有說話。
黑暗中的寂靜是令人窒息的,伊芙只能聽見窗外小鳥的叫聲——輕巧、短促,很快就消失不見了,大概是撲哧著翅膀飛走了。
緊接著,亞薩就朝伊芙伸出了手。他先是理了理伊芙垂在耳邊的、稍顯凌亂的長發,然后將其細心地別過耳后,他摘了將皮膚遮蔽得密不透風的白色手套,冰冷的掌心若有若無地貼著伊芙的側臉。
偶爾順從對方的心意,表現出溫順的一面也是必要的。伊芙面不改色,主動而乖順地低下頭,像漂亮柔弱的金絲雀攏上翅膀一樣,將柔軟的側臉貼上亞薩的手心。
他的掌心有一道陳舊的傷疤,盡管已經愈合了,但還是在皮肉上留下了小小的凸起。
除此之外,亞薩的手臂上還增添了一道又一道割傷,全都是為了喂養伊芙留下了。為了不引人注意,亞薩給傷痕累累的手臂纏上繃帶,又隱藏在寬松袖袍之下,但即便如此,只要稍不注意,滲出的血珠就會染紅繃帶,被人看出端倪,亞薩又不得不用其他說辭掩飾過去。
伊芙像是被他那纏在繃帶下、尚未痊愈的傷口吸引住了,她注意力一向很好,但此時此刻卻有些失神。
正如同被教養過的狗在聽見飯前鈴聲響起時會主動分泌唾液一樣,亞薩也對伊芙的反應心知肚明。他垂下眼睛,認認真真地注視著伊芙美麗的臉龐,忽然露出了帶著某種縱容、包容意味的微笑。
然后他解開繃帶,讓剛剛結痂的傷口重新流出血,遞到伊芙的嘴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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