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耶克沉默了一下,回答道:“是我新收的仆人,我勸你最好不要對他產生任何興趣。”
克羅賽爾毫不理會沙耶克的勸告,高階惡魔向來狂妄自大、唯我獨尊,惡魔大公之間也互不相讓,誰也沒把誰當回事。克羅賽爾粗大的觸手輕佻地伸向身披黑色斗篷的男人,勾住他遮住臉的兜帽,想將其挑起來。
男人微微側過臉,緊接著寒光一閃,他手中的長劍頃刻間抬起、落下,鋒利的劍刃帶著威逼的氣勢切向克羅賽爾那根毒蟒般的觸手。
幾乎是在他出劍的瞬間,克羅賽爾就用絕佳的動態視力捕捉到了他身上肌肉的緊縮,以難以想象的速度反應了過來。他伸出左手,用勾狀的利爪牢牢地鉗住了對方的劍刃,零星的火花在劍刃跟利爪之間迸發了出來,惡魔的皮膚甚至比鋼鐵更加堅硬,普通利器根本無法傷及一絲一毫。
然而男人翻轉了下手腕,似乎往里面灌入了某種奇妙而圣潔的力量,冰冷的劍身快速地閃過淡金色的紋路,緊接著,被克羅賽爾限制住的劍刃便輕而易舉地割開了他的手掌,橫切下去,最后削掉了惡魔的半條細長小臂。
“……因為他的脾氣非常糟糕。”
沙耶克不緊不慢地補充道,很顯然,他說得太晚了。
克羅賽爾捂住受傷的手臂后退一步,他嘗試修復傷口,但某種力量死死地扼住了他的自我再生,新生的肌肉組織不過瞬間就會灰飛煙滅。并且,這種力量順著他的傷口往他身體內部蔓延,使他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寸皮膚、每一根骨頭都在無聲地崩潰瓦解。
克羅賽爾暴怒:“這是什么鬼東西?!”
沙耶克輕咳了兩聲,他用難以言喻的、帶著厭惡的眼神看了一眼那個被他稱為“仆人”的男人,低聲說:“誰知道呢。”
他們不知道,但伊芙卻十分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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