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芙低頭,看了一眼,回答說:“是,小時候留下的。當時沒來得及處理,所以這道傷疤留到了現在。”
“真是一道瑕疵。”
伊芙:“是么?可我一直覺得它是我的驕傲,就像勛章一樣。”
沙耶克發出了一聲嗤笑,像是在故意嘲笑她,說:“看來你經歷了一場了不起的戰斗,人類小姑娘。”
伊芙露出微笑:“在惡魔看來,人類之間最殘酷的戰斗也不過如此。我的事情,也只能當做睡前故事而已,大公想聽么?”
沙耶克收回了手。隔著幕簾,伊芙隱隱約約地看見對方調整了身形,變成了一個讓龐大臃腫的身體更感到愜意的姿勢。
“隨便說說吧,”沙耶克說,“但如果讓我覺得無趣,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,換上另一條說話更加動聽的舌頭。”
伊芙頓了一下,臉上少有地流露出猶豫的神色,一副不知道該不該繼續的模樣。
看見她的反應,沙耶克又發出了嘲笑的聲音。
最后,伊芙還是張開了嘴唇。
“我七歲的時候,被母親送上了伯爵父親的床。父親想要強暴我,但是我不太聽話,所以他在我身上留下了很多傷口。那一天,我用事先藏在身上的叉子刺破了父親的喉嚨,然后逃出了家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