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里沒有水,王后,”拜蒙想了一下,說,“只有我的血,你要喝么?”
伊芙已經沒心思說話或者點頭了。拜蒙看了看她虛弱的身體,只好用勾狀的尖銳指甲將手心割開一道傷口,然后扶起伊芙,最后將涌出暗紅色鮮血的掌心遞到她的嘴邊。
伊芙的眼前一陣一陣地發黑,她僅剩的意識不足以讓她判斷惡魔的血液對于人類而言是否有害,她只能下意識地低下頭、將自己的臉頰埋進拜蒙的掌心,猶如干枯花瓣般的嘴唇貼在手心的傷口,吮吸血液,再伸出舌頭、一點一點地舔著傷口,希望里面能流出更多的液體。
拜蒙垂著眼睛,注視著埋在自己掌心上的腦袋,忽然意識到她的頭發顏色十分特別。
淡金色的。
舊域里面,好像沒有哪個惡魔擁有著和她一樣顏色的頭發……
盡管因為主人的身體虛弱,一頭淡金色的長發失去了不少動人的光澤、比起拜蒙剛見時黯淡了不少,但看上去仍舊柔順乖巧,似乎等待著被撫摸一般。
還沒等拜蒙伸出手、將自己細細長長的利爪插進發間,他就看見那顆淡金色的腦袋動了一下,一張小巧美麗的臉蛋隨之抬了起來。
伊芙的嘴唇被惡魔的鮮血染紅了,她舔干凈唇上的血,眼巴巴地盯著拜蒙。
“傷口痊愈了?!币淋秸f。
惡魔的自愈能力一向驚人,即便斷手斷腳也能在短時間內生長完全,更別提拜蒙這種最高級別的惡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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