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科在八樓,蔣重益和唐維禮進入病房時,并沒有看到床上的人,剛想出去,看到翻飛窗簾的陽臺上,似乎坐著人。
蔣重益和唐維禮輕聲靠近,并沒有打擾他,兩人站在病房內,看著陽臺上的人。
葉北城坐在輪椅中,一手拿著香煙,另一手拿著火柴,望著外面發著呆。
原本想去看看念安的,到樓下時,剛好聽到她在問墨懷安去哪了,為何還沒回來,哪怕是蔣重益,也無法回答她。如若她知道了墨懷安將永遠回不來,那怎么辦?失去了媽媽,失去了孩子,難道還要失去最親的哥哥嗎?
蔣重益和唐維禮站在房內看了會,兩人做了個手勢,偷偷退了出去。
葉北城沒轉身,從他們進門那一刻,他就知道他們來了,但此刻,他不想說話,只想一個人靜靜坐著,他甚至不敢去見念安,不敢面對她,不敢對視她的眼睛。
他該怎么跟她解釋,他眼睜睜看著墨懷安陷入困境中,他卻一點辦法也沒有。
念安房間內
蔣重益他們走了后,黎昕重回病房,陪著念安,尤佳也控制住了情緒,洗了水果出來。
“黎昕,你能不能去借輛輪椅?”念安撐著坐起,問了句。
黎昕懂得她的心思,走到床邊,扶著她靠坐起:“念安,你現在還不能走,你得好好休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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