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兩人均未開口,直到桑帛伸手扯了扯丹拓的衣服,丹拓才將車子從車流中慢慢駛出來,朝著中心廣場而去。
開至一處隱蔽的地方,車內幾人均下了車,老黑指揮著繆單兩人打開后備箱,才看清被綁了手腳身體,封了嘴巴的墨念安,正躺在后備廂中,突然間打開,光線射進來,她本能地閉上眼,待到有人拉她,她才睜開了眼。
幾乎是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老黑身邊的葉北城,念安的一雙眼變得雪亮雪亮,有他在,她就不怕了,什么也不怕了。
“是黎總的女人。”繆單忙對著老黑說了句,老黑那天晚上也是看到的,黎默寒對念安的呵護他也不是看不懂,照理說要帶著她一起去也用不著綁在后備廂中。
老黑隨即對著丹拓和桑帛揚揚頭,示意走向一邊,繆單忙上前替念安解開繩子,葉北城站在那里,緊緊握拳,望著面前的女人。
頭發凌亂,額頭有傷,臉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,身上還沾著枯樹葉,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。
盡管做好了思想準備,也盡管并不是第一次見到,但每次見到她這么一副樣子,他就說不出的心痛,他不能上前抱她,也不能上前安慰她,最最親密的愛人,此刻卻只能如同陌生人般,冷眼漠視。
一邊,老黑問著丹拓:“郭老大的意思?”
丹拓沒開口,邊上的桑帛開口了:“黑哥這話,如果不是老大意思,我們敢動手?”
老黑明白郭珀,但問題是:“寒少知道嗎?”
“我們只聽郭老大的?!钡ね乩淅浠亓司?。
“不管聽誰的,既然把人綁來是有用的,就不該把人悶在后備廂內,這悶在后面,萬一有事呢?”老黑也窩火,這種事情,都不提前跟他說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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