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北城?”蔣重益的話還沒產完,懷安便開口問了句。
蔣重益不否定也不肯定,說了句模棱兩可的話:“我們也不清楚,總之,局里會隨時和念安聯系的。”
“她在泰國哪里?”懷安又問了句。
“我們還會和那邊對接。”他也不知道現在他們在哪里。
“你這意思,就是仍不知道她在哪里是吧?”懷安性子上來,口氣也生硬起來,陳權一看,這哥們又要不管不顧了,他忙上前搶過他電話。
“蔣局,我是陳權。”
“陳權你他媽干嘛哪!”墨懷安一看到手機被搶走了,頓時扯起嗓子吼著,無奈,陳權雖四只腳,但還是能走的,而他,現在只能躺著,他試了兩次想翹起身子,疼得他臉色蒼白,額頭全是汗。
“師兄師兄,你快躺下,醫生說了不能起來的。”孟一弦忙壓住他。
陳權寥寥說了兩句,便掛了電話,氣得墨懷安一口氣差點沒回過來。
“哥,畢竟是領導,給他點面子,給點面子!”陳權笑嘻嘻道。
“別叫哥,誰他媽是你哥!”懷安對著他吼了句,轉過頭不再理會。
陳權也不惱,誰不知道懷安這刀子嘴豆腐心啊,沒個兩分鐘,他就又會和他說話了。
蔣重益掛下電話,他其實理解墨懷安的心情,自從墨正國犧牲后,他們是盡可能的把念安送走,遠離這一切,替她找了養父母,又找到一個挺好的工作,可誰曾想,越是讓她遠離,卻越是適得其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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