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吃完飯,馮遷命人收拾,念安便上樓去了,黎默寒和財神仍坐在下面客廳中聊著天。
念安并沒有將門關嚴實,樓下的人說話聲音雖不是很大,但開著門還是能聽到的,她只是糾結著,吃飯時聽到的對話,什么關口,路線,接頭,什么凌晨兩點,曼德勒,還有莫里森林……她再傻也能聽明白,他們是想再行動嗎?凌晨兩點在曼德勒,具體地點他們定?他們是誰?她到底要不要把這個情報發給蔣重益?
但她不確定到底是不是真的,再說了,黎默寒以前接電話都是背著她的,可今天為何當著她的面就開始說這些?而且還把這個叫什么財神的帶回來了,她到底要怎么做?
樓下,駱天一副葛優躺,臥在沙發里,邊玩著手機邊和黎默寒說著話:“我覺得你不用去,這種事又不是第一次,再說了,你不是不參與嗎?”
黎默寒沒說話,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,像是在想著什么。
駱天望了他眼,又朝樓上望了眼,有些漫不經心問了句:“那墨醫生……靠譜么?”
黎默寒緩緩抬眼望他,口氣并不嚴厲,但還是帶了些警告:“別打她主意!”
“哥對他還是挺有感覺的,不過既然是寒哥你的人,我當然不敢打主意……”駱天嘻皮笑臉說了句。
黎默寒沒再說話,而是起身朝樓上走去。
念安聽到腳步聲,忙閃身進了衛生間,一會后,她聽到門口傳來敲門聲:“念安?”隨即,房門推開,黎默寒走了進來。
聽到衛生間內的流水聲,他又走到衛生間門口,敲了敲門:“念安,我出去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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