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嘩嘩沖著他的頭發,她似乎聽到他說了句:“有媳婦真好?!?br>
她細心洗著頭,回了他一句:“可惜你不要?!?br>
葉北城沒再說話,念安也沒開口。洗完頭,她替他吹干,想扶他去躺床上,他卻搖了搖頭。
“不,我在這兒坐會,會弄臟床單,他們會起疑?!彼p聲說了句,傷口雖縫合了,但仍在滲血,覆蓋在上面的紗布,一會便滲透了,浴袍上都沾了些血絲,如若他躺床上,必定會污染床單。
念安站在那里定定望著他,心里的難過如同這漫長的深夜,無邊無際。
“你坐這兒……我怎么在上面?”好半晌,她開口說了句。
葉北城忽而笑,又因牽扯到了唇角,疼得他直蹙眉,念安拿了浴室里的兩塊浴巾,毛巾,鋪在床上,又拿了自己的浴巾鋪在最上面,才去扶他。
前后都有傷口,葉北城只能側躺著,側躺也不錯,他能一直看著某個小女人。
念安替他蓋好被子,又去打掃了浴室,將血跡沖干凈,又換下身上染血的睡衣洗干凈,套了件t恤,才又回到房間。
葉北城閉著眼像是已睡著,念安蹲下身子,望著他,說實話,現在的他,是真丑,眼也腫了,唇也有點腫,半邊臉淤青著,可有句話,叫情人眼里出西施,她怎么看都覺得他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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