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老子為孟九出生入死,救了他好幾次,他居然想滅了老子!”
郭珀聞言抬頭,似乎對于他的話題十分感興趣:“為何?”
“北侖港那次,讓他損失了一大筆,也讓他成了條子的眼中釘,條子一直緊緊盯著他,他失了一大批的貨,所有的下家都在找他要,他只有鋌而走險和你們做這筆買賣,但又不能自己出面,所以讓我代表他來交易,事成之后,他會給我三成,但我沒想到他會出爾反爾,想黑吃黑,把我那塊吞了不說,就連你們的,也想一并吞了!”
“老大,真的,當時我們都檢查過了,突然間就出現了條子,所有的兄弟都死了,就連孟九那里的幾個也都死了,要不是北城身手在,我們倆也和那些人一樣了!”老黑生怕郭珀不相信,忙在邊上說著。
郭珀抽了幾口煙,將煙摁滅在煙灰缸內,才緩緩開口:“既然身手好,桑帛,那就……過兩招吧。”他對著剛才拿著雙截棍的人說了句。
那人隨即擺起架式,一雙眼兇狠盯著葉北城,像極了草原上的獸。
葉北城轉運了下手腕腳踝,對著那人做了個請的動作。
桑帛大叫一聲,朝著葉北城撲上去,葉北城飛起一腳,就朝著桑帛的手踢去,桑帛雙手被踢,整個人向后退了幾步,他吐了口口水,雙手在身后使勁抓了幾次,緩解疼痛,再次以拳出擊。
葉北城巧妙地避過,一拳過去,打在桑帛的背上,桑帛向前狠沖幾步,穩住,轉過身又朝著葉北城沖去,葉北城與他比劃著,每出一拳都帶著十分的力來應對野蠻的桑帛,最終,桑帛被葉北城一拳打中胸口,整個人向后退了好幾步后,摔倒在對面的沙發上。
葉北城還沒緩過氣,剛才與桑帛一直站在一起的丹拓一下子脫下外套,朝著葉北城沖去,快要到時,他飛起一腳,踢向葉北城的背。
葉北城剛伸手想拉桑帛一把,無奈身后的丹拓讓他不得不避讓,但伸出的手卻被桑帛拉住,一時躲避不及,被丹拓踢個正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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